惜墨
兴趣不是突然找到的,它常在投入和反馈里慢慢长出来
关于兴趣和 passion,我现在更愿意把它看成一件慢慢发生的事。很多时候,并不是先想明白自己热爱什么,才开始投入;反而是先做了一段,受过一点鼓励,也尝到一点手感,人对那件事的心才慢慢定下来。
大学里真正留下来的,往往不是知识,而是慢慢长成的思想
毕业几年后再回头看大学,我记得最牢的已经不是某门课讲过什么,而是那几年怎样一点点改了我看问题的习惯。知识会散,技巧会旧,可一个人开始怎么判断、怎么怀疑、怎么跟世界较劲,这些东西往往留得更久。
读《本能》:真正的自控,往往发生在诱惑来临之前
真正的自控,很多时候不是欲望冲上来那一刻突然变强,而是在那之前,就别把自己反复送进最容易失手的局里。很多失控看上去发生在一秒钟,其实前面早就铺好了。
毕业最让人舍不得的,从来不是校园,而是一起走过的人和时间
毕业最难受的,往往不是前途还没定,而是你忽然意识到:那些以前随时能见到的人,以后想再凑齐一次都不容易了。校园真正让人舍不得的,从来不只是地方,而是一起把那段时间过出来的人。
读《谁会认错?》:人为什么总会替自己辩护
读《谁会认错?》之后,我最在意的不是“原来人都爱狡辩”这种简单结论,而是更愿意承认:很多时候,人不是故意撒谎,而是在不知不觉里先站到了自己这一边。也正因为它发生得太自然,才更需要警惕。
读《超负荷的大脑》:越是谈脑科学,越该少一点神话
读《超负荷的大脑》时,我最有感觉的不是“终于找到一个让自己更聪明的办法”,反而是它不断提醒我:越是和大脑有关的话题,越容易被包装得像终于摸到了底层答案,也越需要留一点怀疑。
读《私人阅读史》:阅读越私人,也越自由和孤独
《私人阅读史》让我重新承认一件事:很多阅读并不是按一张漂亮书单稳稳往前走的。更常见的情况是,被一本书带到另一本,被一个问题引到更远的地方。路不整齐,甚至常常来得有点晚,可它确实是自己的。
《暗时间》真正提醒我的,不只是 GTD,更是学习要回到思考
《暗时间》真正提醒我的,不是又多收了几条效率技巧,而是学习这件事一旦离开思考,很容易只剩下一种很忙的样子。看得多、记得多、工具用得熟,都不自动等于学得深。
读《我即我脑》:越是谈大脑决定论,越该保留怀疑
重读《我即我脑》后,我最想留下来的并不是“大脑决定一切”这种很吓人的说法,而是一种更谨慎的阅读态度:题目越大,结论越像一锤定音,就越别急着把自己的判断交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