惜墨作者团队
读杜拉斯《副领事》:孤独、破坏与漂泊感
重读《副领事》以后,我越来越确定,杜拉斯真正吸引我的,不只是她写了一个怎样的故事,而是她让孤独、漂泊、欲望和失语都变成了一种弥散在空气里的存在感。
20岁那年,我一个人去了凤凰
现在回头看那次一个人去凤凰,我最珍惜的已经不只是风景,而是我终于真的替自己完成了一次想了很久的出发。旅行最动人的地方,常常不是到了哪里,而是我有没有在路上更靠近自己。
SMART 真正有用的,是把空目标变成能执行的动作
我后来越来越认同 SMART,不是因为它听起来像管理术语,而是因为很多目标之所以落空,根本原因就是一开始说得太空。目标一旦不具体、不量化、没有期限,人很容易看起来很努力,最后却说不清自己到底做成了什么。
找工作最磨人的,很多时候不是被拒,而是长期悬在不确定里
找工作最磨人的,很多时候不是一次被拒,而是长期处在不确定里。越在这种阶段,我越觉得一个人要守住的,不只是投递数量,更是心态、分寸和持续修正自己的能力。
幸福,藏在生活的小事里
现在再谈幸福,我越来越相信,它并不总是某种宏大而稳定的完成状态,更多时候只是我有没有能力在普通甚至有点狼狈的日子里,仍然认出那些真实存在的小确幸。
写给母亲:有些爱要用一辈子表达
现在再写母亲,我越来越觉得,“我爱你”这三个字之所以难,不是因为没有爱,而是因为很多最深的爱本来就不靠热烈表达维系,而是藏在那些年复一年的照顾、挂念、重复叮嘱和彼此都不太会说出口的日常里。
大学真正的意义,是给自己一段主动拉开差距的时间
现在再想大学的意义,我越来越确定,它真正重要的,并不只是给我一张文凭,而是给我一段可以主动拉开差距的时间:我如何用它积累知识、训练能力、打开眼界,最后都会慢慢回到自己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