惜墨
想家,却还舍不得放下现在
很多想家,并不只是某个瞬间忽然脆弱,而是你心里已经知道,自己真正想靠近的生活并不完全在眼前。最磨人的,也往往不是说不出口,而是已经听见内心在催,却还没有把日子真的挪过去。
读杜拉斯《副领事》:孤独、破坏与漂泊感
《副领事》留给我的,不是一个能很快讲清楚的故事,而是一层一直退不干净的气味和情绪:人明明彼此看见,却始终过不去;地方明明有人群和秩序,却还是让人觉得冷、空、漂。
20岁那年,我一个人去了凤凰
后来我记住那次凤凰,不是因为自己忽然变得多勇敢,而是因为我明明一路都在犹豫,最后还是一个人买了票、上了车、真的到了那里。很多底气不是想出来的,是人这样走过一次以后,心里才慢慢有的。
SMART 真正有用的,是把空目标变成能执行的动作
SMART 真正有用的,不是它像一套管理术语,而是它逼人把话说实。目标一旦只有热情、没有标准、没有边界,最后很容易看起来忙了很久,却说不清自己到底做成了什么。
找工作最磨人的,很多时候不是被拒,而是长期悬在不确定里
找工作最磨人的,常常不是明确被拒,而是迟迟没有下文。邮箱安静,手机安静,别人有没有进展都能搅动情绪。人在这种时候最容易乱,不是因为真的什么都做不了,而是太容易把力气花在猜。
写给母亲:有些爱要用一辈子表达
写母亲最怕的,不是没话可说,而是太容易一开口就写大了。真正让我后来一直记住的,反而都是些很轻的小事:进门时那句“回来了”、桌上已经备好的饭、临走前反复往包里塞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