惜墨
毕业最让人舍不得的,从来不是校园,而是一起走过的人和时间
毕业最难的地方,从来不是穿上学士服那一刻有多隆重,而是你忽然知道:有些原本天天见的人,以后想再凑齐一次都不容易了。
读《谁会认错?》:人为什么总会替自己辩护
读《谁会认错?》之后,我最深的感受不是学了多少理论,而是更愿意承认:人替自己辩护,很多时候不是故意演,而是太自然了。正因为它自然,才更需要警惕。
老家之所以重要,是它一直替我留着能歇下来的地方
我想回老家,不只是想看那些田地、果树和沟渠,更像是在想念一种能让我慢下来的生活底色。人走得越久,越会明白心里得有个地方,能让自己暂时不必一直绷着。
读《超负荷的大脑》:越是谈脑科学,越该少一点神话
《超负荷的大脑》让我更确定的一点是:越是和记忆、智力、大脑训练这些词连在一起的话题,越该先把期待压低一点,再把证据看细一点。
读《私人阅读史》:阅读越私人,也越自由和孤独
读《私人阅读史》时,我最强烈的感受不是羡慕别人读了多少书,而是忽然更明白了自己的阅读为什么总带着一点迟到感、绕路感和私人性。阅读一旦不再跟着热闹走,就会更自由,也更孤单。
《暗时间》真正提醒我的,不只是 GTD,更是学习要回到思考
《暗时间》真正提醒我的,不是又多收了几个效率技巧,而是学习这件事一旦离开思考,很容易只剩下忙碌的样子。
读《我即我脑》:越是谈大脑决定论,越该保留怀疑
重读《我即我脑》后,我最想留下的不是“大脑决定一切”这种吓人的说法,而是一个更朴素的提醒:题目越大,越别急着被它镇住。
感情里最折磨人的,往往是那些想不通的“为什么”
感情里最折磨人的,往往不是一句明确的“不”,而是那些忽冷忽热、前后不一、让人反复追问为什么的时刻。很多困住人的,不只是失去关系本身,而是一直得不到一个能让自己停下来的答案。
行动力真正难的,不是不会想,而是不肯先开始
行动力真正难的,不是不会想,而是总想等一个更稳、更对、更有把握的时刻。很多人不是败在能力,而是败在一直没有把第一步做出来。
状态总有低谷时,别急着把一切都解释成自己不行
状态总有低谷时,真正麻烦的往往不是低谷本身,而是人在那几天里特别容易把短期波动误读成长期失败。只要先认出来“我现在只是掉下来了”,很多原本会越想越重的东西,反而就不会一下子压成整片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