惜墨
长大以后,我更想保住一点理想和判断力
回头看十八岁以后这些年,我最在意的已经不是自己会不会显得成熟,而是别把心里那点理想和判断力弄丢了。人当然会被现实教育,但若最后只剩圆滑,那成长也没什么意思。
演讲最怕的,不是技巧漂亮,而是拿表达去操控别人
很多人不喜欢“演讲感”,不是反感表达本身,而是太熟悉那种被漂亮话推着走的感觉了。真正值得练的表达,不该只是会带情绪,更该经得起内容、诚意和分寸的追问。
认知行为治疗提醒我:很多痛苦,是被自动念头放大的
认知行为治疗最提醒我的,不是多懂了一个理论,而是终于比较清楚地看见:很多让我难受的,并不只是事情本身,而是我太快把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句解释当成了事实。
一所学校真正该比拼的,不是楼有多大,而是能不能把学生培养好
我越来越觉得,一所学校值不值得尊敬,关键不在楼多大、门面多气派,而在它一有资源时,第一反应是不是先想到学生。学校当然需要建设,可如果最好看的东西总在外面,最该被认真投入的人却老排在后面,那再响的办学口号也容易发空。
读《社会动物》:真正好的知识,会让我重新理解自己和他人
读《社会动物》时,我最强烈的感受不是又记住了几个概念,而是很多我以为自己已经想清楚的判断,忽然都没那么稳了。一本写人的书若能让我回头看自己的反应、关系和选择,而不是只觉得作者很会整理材料,它对我就已经够值。
靠近失去以后,我才更明白活着本身就是机会
每次想到“拼了命活下来是为的什么”,我最后都会回到一个很朴素的答案:只要人还在,后面的事就还没彻底关上。很多现在以为过不去的东西,也只有活着,才有机会慢慢改写。
学车以后我才明白,人不能把全部力气都压在工作上
学车以后我才更明白,人若把全部力气都压在工作上,表面像认真,久了却很容易把自己活窄。工作之外那点新经验,不一定是在分心,很多时候反而是在把人从过度紧绷里拉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