惜墨
20岁那年,我一个人去了凤凰
后来我记住那次凤凰,不是因为自己忽然变得多勇敢,而是因为我明明一路都在犹豫,最后还是一个人买了票、上了车、真的到了那里。很多底气不是想出来的,是人这样走过一次以后,心里才慢慢有的。
SMART 真正有用的,是把空目标变成能执行的动作
SMART 真正有用的,不是它像一套管理术语,而是它逼人把话说实。目标一旦只有热情、没有标准、没有边界,最后很容易看起来忙了很久,却说不清自己到底做成了什么。
找工作最磨人的,很多时候不是被拒,而是长期悬在不确定里
找工作最磨人的,常常不是明确被拒,而是迟迟没有下文。邮箱安静,手机安静,别人有没有进展都能搅动情绪。人在这种时候最容易乱,不是因为真的什么都做不了,而是太容易把力气花在猜。
写给母亲:有些爱要用一辈子表达
写母亲最怕的,不是没话可说,而是太容易一开口就写大了。真正让我后来一直记住的,反而都是些很轻的小事:进门时那句“回来了”、桌上已经备好的饭、临走前反复往包里塞的东西。
大学真正的意义,是给自己一段主动拉开差距的时间
大学最怕的,不是暂时普通,而是四年一直很忙,却没认真想过自己到底在这里长了什么。课当然要上,成绩当然重要,可如果日子只剩跟着任务走、跟着气氛走、跟着别人着急,毕业时手里也许有文凭,人却未必更清楚自己能靠什么站住。
人真正该抹去的,不只是忙乱,而是总想立刻证明自己的浮躁
浮躁最折磨人的地方,不只是外界太快,而是我心里那股总想立刻赶上、立刻证明、立刻看见结果的劲,一直放不下来。人要稳下来,不是一下子什么都不想,而是先别再被比较和急切牵着跑。
定时温故,不只是防止遗忘,更是整理和升级知识
定时温故真正有用的,不只是防止忘记,而是让那些被我存下来、划下来、记下来却还没真正消化的东西,重新回到手上,再被整理成自己的判断。很多人不是输在看得太少,而是输在从来没回头把旧东西认真处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