惜墨
关于女权,我们还能走多远?
女权对我来说,从来不是先学会的一个词,而是很早就感到的那种偏:为什么同样一件事,落到女孩身上总更重,落到男孩身上却更容易被原谅?只要这种偏还被当成正常,平等就远没有到。
真正能把人往前推的,不只是目标,而是愿力
很多人不是没有目标,而是在热情退掉以后,心里那股“我为什么还要继续”很快就散了。愿力真正有用的地方,不在词好不好听,而在它能不能撑住那些没人鼓掌、也没立刻回报的日子。
真正的跨文化交流,最怕的是傲慢地不懂装懂
跨文化交流最伤人的,常常不是彼此不懂,而是那种明明不懂、却先把判断丢过来的轻松劲。真正愿意交流的人,不一定知识很多,但至少会先承认:这里有我不知道的东西。
长大以后,我怀念的不是过年本身,而是那个完整的家
后来让我念念不忘的,其实不是过年本身,而是那时候家里的人都还在原来的位置上,我也还可以什么都不懂,只管提着灯笼疯跑。长大以后再回头看,真正回不去的从来不是节日,是那种完整。
艺术对我真正的意义,是理解世界,也更理解父亲
艺术对我来说,从来不只是一个专业名字。它一头连着我怎么看人、怎么看历史,另一头也连着父亲年轻时没走完的那点热爱。等这两条线慢慢接上以后,我才真正知道它为什么对我重要。
大学军训以后,我更记得教官身上的克制、疲惫和温柔
很多年后我再想起那场军训,先冒出来的已经不是口号和正步,而是一个年轻教官站在烈日底下的样子:严是真的,累也是真的,可他还是尽量把那点分寸和温柔留给我们。
越长大越明白,时间该留给真正想做的事
真正把人从浮躁里拽出来的,往往不是更花的热闹,而是把时间和注意力慢慢收回到那些愿意长期做、做完以后心里不空的事上。时间有限,越早认清这一点,日子越不容易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