惜墨
想家、想写作,也想把自己从拖延里拉回来
想家、想写、想改变,看起来像三件事,落到心里其实是一回事:我开始受不了自己一直只是被日子推着走。很多转机,也往往不是想通以后才来,而是先承认这些牵挂都是真的。
真正该忏悔的,是我一直在轻慢自己的生活
很多问题不是忽然坏掉的,而是我明知这样过会把自己越拖越散,却还是一天天地纵着。真正该改的,不只是几个坏习惯,而是那种总把自己往后放、总觉得还能再糊弄一阵的轻慢。
二十多岁再狼狈,也有权按自己的方式长大
二十多岁最难受的,往往不是一时狼狈,而是一边狼狈,一边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落后太多。可很多后来站稳的人,也都是先在混乱里把承受力、判断力和边界感慢慢练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