惜墨
真正的跨文化交流,最怕的是傲慢地不懂装懂
跨文化交流真正难的,从来不只是陌生,而是人太容易拿自己熟悉的那一套去轻轻盖过别人。不了解不可怕,最伤人的是明明不了解,却还带着优越感下判断。
长大以后,我怀念的不是过年本身,而是那个完整的家
后来让我怀念的,其实不是过年本身,而是那个我还什么都不用懂、家里的人也还都在各自位置上的时候。
艺术对我真正的意义,是理解世界,也更理解父亲
艺术对我来说,从来不只是一个专业标签。它一头连着我怎么理解人、历史和生活,另一头也连着父亲年轻时没走完的热爱。若一种学习既能把我自己慢慢打开,又能照亮我和家人的关系,它的意义就已经很具体了。
很多东西,你痛完才懂。
很多事情不是我当时听懂了就算懂,而是要自己真的疼过、熬过、回头看过,才知道它到底改变了我什么。痛苦当然不好受,但它常常会把一些原来只停在脑子里的道理,慢慢压进身体里。
走过本命年后,我更相信命运要靠自己负责
回头看这一年,我更愿意把“本命年”当成一种提醒,而不是一种托词。它真正逼我面对的,不是命好不好,而是我到底有没有认真做决定、承担后果、把日子过明白。
所谓本命年,更像一次逼自己长大的关口
后来我越来越觉得,本命年真正让人发紧的,从来不是那些神神叨叨的说法,而是它常常刚好撞上人生必须自己做决定的阶段。说到底,难的不是年份,而是人终于不能再轻飘飘地过了。
大学军训以后,我更记得教官身上的克制、疲惫和温柔
很多年后我再想起那场军训,最难忘的已经不是口号和队列,而是那位年轻教官身上的克制、疲惫和温柔。也是从那时起,我第一次比较真切地知道,军人的“硬”后面,其实一直站着一个会累、会想家、也会被一首歌碰到的人。
越长大越明白,时间该留给真正想做的事
我越来越确定,真正能把人从浮躁里拽出来的,不是更花的热闹,而是把时间和注意力慢慢收回到那些愿意长期做、也做完以后心里不空的事上。
年终回看最重要的,是我有没有更知道自己要怎么生活
年终回看最重要的,从来不是这一年表面做了多少事,而是我有没有比上一年更知道什么该继续、什么该减掉,也更知道自己想把日子过成什么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