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文
彼岸花开,没有忧伤!
《彼岸花开,没有忧伤!》真正打动我的,不只是“彼岸花”这层哀伤意象,而是我借左岸与右岸的对照,把大学临近结束时那种复杂心境慢慢写清楚:一边舍不得旧日的单纯、友情与校园光亮,一边又知道自己终究要被时间推着过河,去面对更成人、更现实也更陌生的世界。成长最难的地方,也许正是我明明还眷恋左岸,却已经开始学着接受右岸。
想家、想写作,也想把自己从拖延里拉回来
这篇零散的小记后来在我心里慢慢连成了一件事:人越长大,越容易在忙碌里把故乡的节俗、写作的初心、对自己的追问和对行动的要求拆成几块。可真正让我重新站稳的,恰恰是愿意把这些看似分散的部分重新接回自己的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