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岸花开,没有忧伤!

导读:现在回头再看这篇文字,我会觉得自己当时真正想写的,并不只是某一种伤感,而是站在人生分界线上那种说不清的拉扯感。大四快结束时,人很容易忽然意识到:原来所谓长大,并不是一瞬间完成的,而是被一段段告别慢慢逼出来的。校园还在,朋友还在,熟悉的楼道、操场和寝室气息也都还在,可我已经知道,自己快要离开了。于是我借“左岸”和“右岸”来形容这种心情:左岸像我熟悉的旧世界,柔软、单纯、带着青涩的光;右岸则像现实生活,热闹、复杂、明亮,却也暗含代价。彼岸花之所以反复出现,不只是因为它美,而是因为它天生带着一种“相望却难相守”的意味,正好说中了我当时对青春、成长和离别的感受。

左岸真正让我舍不得的,不只是校园本身,而是我曾在那里活得还算单纯

很多人毕业时会怀念某栋楼、某条路、某间教室,但我越来越觉得,真正令人不舍的,往往不是这些具体场景,而是自己曾在其中拥有过的一种状态。大学前几年,我虽然也会迷茫、焦虑、折腾,可整体上仍然活在一种相对单纯的节奏里。人与人的关系还没有被太多现实计算侵入,喜欢什么、讨厌什么、想靠近谁、想远离谁,都还可以更直接一点。哪怕有烦恼,也大多是青春期式的烦恼,疼是真的疼,却还不至于完全被现实压住。

所以当我说左岸有栀子花、有浅色光影、有柔和气息时,我怀念的其实是那种尚未彻底被世界打磨的自己。那时的我会傻,会冲动,会因为一点情绪波动就写很长很长的句子,也会把很多事想得过于绝对。可正因为还没那么圆滑,那份青涩反而显得珍贵。人离开校园后最难再找回的,未必是时间,而是那种还愿意把感受看得很重、把理想看得很真的心。

右岸并不只是成熟与精彩,它也意味着复杂、代价和无法回头

我当时并不是完全抗拒长大。相反,我也知道右岸有它的诱惑:更大的世界、更多可能、更清晰的自我实现空间,甚至一种“终于可以真正进入人生”的兴奋感。可问题在于,越靠近这条河,我越明白渡河从来不是诗意的动作,它本质上是一种单程迁移。人一旦过去,就很难再以原来的方式回到从前。你可以怀念,却不能复原;你可以回望,却不能停留。

成长最让人无措的地方就在这里。许多时候我并不是不知道前面有新天地,而是知道那片新天地要用什么来交换。它要我收起一部分天真,要我学会和不喜欢的人打交道,要我接受人际中的疏离、生活中的不稳定,以及理想与现实之间经常并不配套的事实。右岸从不是纯粹黑暗的,但它一定比左岸复杂得多。也因此,越是临近毕业,我越能体会“里面的人想出去,外面的人想进来”这句话的微妙:不是哪一边更完美,而是人总会对尚未真正进入的生活抱有想象。

彼岸花这个意象之所以动人,是因为它像极了青春里许多无法同时拥有的东西

我一直觉得彼岸花之所以容易让人心软,不只是因为它带着传说色彩,而是因为“花叶不相见”这个设定本身就足够击中人。青春里很多事情都像这样:你想保留纯真,就可能不得不推迟成熟;你想更快进入现实,就很难不失去一些柔软;你想抓住眼前人、眼前生活、眼前感受,却又不得不承认,时间总在继续,很多相遇只能停留在某个阶段。

所以我写彼岸花,其实也是在写错位。写我们和过去的错位,和未来的错位,和自己想象中的人生版本之间的错位。很多时候,痛感并不来自彻底失去,而来自“我明明看见它就在那边,却再也没法像从前那样靠近”。这也是毕业季常有的情绪:同学还在身边,可大家已经开始各奔东西;校园还没消失,可它已从生活现场慢慢转成回忆背景。那种若即若离,本身就很像彼岸花。

回头看,我真正需要学会的,不是拒绝长大,而是带着旧日温度过河

当年的我写下这些句子时,心里其实有一点怕,怕自己一走向右岸,就会变成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:圆滑、麻木、只会算计得失,不再相信深的感情,也不再珍惜那些看似无用却很珍贵的情绪体验。可现在再读,我会觉得自己当时已经隐约意识到一个更重要的问题:真正值得守住的,并不是“永远不长大”,而是在长大的过程中,不把最初那些珍贵的部分全都弄丢。

也就是说,过河是必须的,但我可以决定自己以什么样的方式过河。现实会改变我,责任会改变我,时间也会改变我,可若我还能记得左岸给过我的花香、光亮、友情和真心,那么右岸就不至于把我彻底吞没。成熟不该只是学会世故,也该包括学会珍惜来路,学会理解自己为什么会为离别难过,为什么会为青春心软。那些看似脆弱的感受,恰恰构成了我之所以还是我的一部分。

核心结论:《彼岸花开,没有忧伤!》真正打动我的,不只是“彼岸花”这层哀伤意象,而是我借左岸与右岸的对照,把大学临近结束时那种复杂心境慢慢写清楚:一边舍不得旧日的单纯、友情与校园光亮,一边又知道自己终究要被时间推着过河,去面对更成人、更现实也更陌生的世界。成长最难的地方,也许正是我明明还眷恋左岸,却已经开始学着接受右岸。若我最终能带着左岸留下的温度继续前行,那么这场告别就不只是失去,也会成为真正长大的开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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