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
安陵容真正输掉的,不只是站错队,而是没能立住自己
安陵容最让人唏嘘的,不只是后来做错了多少事,而是她从一开始就没有真正站稳自己。人一旦总靠外界眼光确认价值,又总把别人的好意听成轻视,就很容易在关系里越走越窄。
兴趣不是突然找到的,它常在投入和反馈里慢慢长出来
关于兴趣和 passion,我现在更愿意把它看成一件慢慢发生的事。很多时候,并不是先想明白自己热爱什么,才开始投入;反而是先做了一段,受过一点鼓励,也尝到一点手感,人对那件事的心才慢慢定下来。
读《本能》:真正的自控,往往发生在诱惑来临之前
真正的自控,很多时候不是欲望冲上来那一刻突然变强,而是在那之前,就别把自己反复送进最容易失手的局里。很多失控看上去发生在一秒钟,其实前面早就铺好了。
读《谁会认错?》:人为什么总会替自己辩护
读《谁会认错?》之后,我最在意的不是“原来人都爱狡辩”这种简单结论,而是更愿意承认:很多时候,人不是故意撒谎,而是在不知不觉里先站到了自己这一边。也正因为它发生得太自然,才更需要警惕。
读《超负荷的大脑》:越是谈脑科学,越该少一点神话
读《超负荷的大脑》时,我最有感觉的不是“终于找到一个让自己更聪明的办法”,反而是它不断提醒我:越是和大脑有关的话题,越容易被包装得像终于摸到了底层答案,也越需要留一点怀疑。
读《私人阅读史》:阅读越私人,也越自由和孤独
《私人阅读史》让我重新承认一件事:很多阅读并不是按一张漂亮书单稳稳往前走的。更常见的情况是,被一本书带到另一本,被一个问题引到更远的地方。路不整齐,甚至常常来得有点晚,可它确实是自己的。
读《我即我脑》:越是谈大脑决定论,越该保留怀疑
重读《我即我脑》后,我最想留下来的并不是“大脑决定一切”这种很吓人的说法,而是一种更谨慎的阅读态度:题目越大,结论越像一锤定音,就越别急着把自己的判断交出去。
读书习惯真正重要的,是让阅读服务于理解、整理和输出
读书习惯真正值钱的,不是把书单拉得多长,而是慢慢养出一套自己的动作:带着问题进去,读完能用自己的话说清,再把留下来的东西慢慢长进判断、表达和生活里。
读杜拉斯《副领事》:孤独、破坏与漂泊感
《副领事》留给我的,不是一个能很快讲清楚的故事,而是一层一直退不干净的气味和情绪:人明明彼此看见,却始终过不去;地方明明有人群和秩序,却还是让人觉得冷、空、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