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悟
《落水狗》:低成本犯罪片,怎么拍出狠劲和风格
《落水狗》真正厉害的,不只是低成本拍出了名堂,而是塔伦蒂诺一上来就敢把最该拍的抢劫过程拿掉,只留下人、对白、猜疑和一间越来越闷的仓库。它的劲不是做大,而是够狠、够准,也够有自己的脾气。
读《一个广告人的自白》:广告真正值钱的是判断力
我读《一个广告人的自白》后更确定,广告真正值钱的不是几句漂亮话,而是那种把销售、品牌、调查和人性一起放进脑子里判断的能力。技巧会过时,判断力才是一个行业里最难替代的东西。
关于女权,我们还能走多远?
女权对我来说,从来不是先学会的一个词,而是很早就感到的那种不对劲:为什么很多女人明明更能扛、更能撑,却总被要求懂事、忍耐、顾全大局?若这种日常偏斜还被当成天经地义,平等就只是说法。
真正能把人往前推的,不只是目标,而是愿力
真正能把人往前推很久的,往往不是一句写在纸上的目标,而是更深一层的愿力:我为什么想做,它值不值得我长期投入,我在不顺的时候还愿不愿意继续往前走。
真正的跨文化交流,最怕的是傲慢地不懂装懂
跨文化交流真正难的,从来不只是陌生,而是人太容易拿自己熟悉的那一套去轻轻盖过别人。不了解不可怕,最伤人的是明明不了解,却还带着优越感下判断。
长大以后,我怀念的不是过年本身,而是那个完整的家
后来让我怀念的,其实不是过年本身,而是那个我还什么都不用懂、家里的人也还都在各自位置上的时候。
艺术对我真正的意义,是理解世界,也更理解父亲
艺术对我来说,从来不只是一个专业标签。它一头连着我怎么理解人、历史和生活,另一头也连着父亲年轻时没走完的热爱。若一种学习既能把我自己慢慢打开,又能照亮我和家人的关系,它的意义就已经很具体了。
很多东西,你痛完才懂。
很多事情不是我当时听懂了就算懂,而是要自己真的疼过、熬过、回头看过,才知道它到底改变了我什么。痛苦当然不好受,但它常常会把一些原来只停在脑子里的道理,慢慢压进身体里。
走过本命年后,我更相信命运要靠自己负责
回头看这一年,我更愿意把“本命年”当成一种提醒,而不是一种托词。它真正逼我面对的,不是命好不好,而是我到底有没有认真做决定、承担后果、把日子过明白。
所谓本命年,更像一次逼自己长大的关口
后来我越来越觉得,本命年真正让人发紧的,从来不是那些神神叨叨的说法,而是它常常刚好撞上人生必须自己做决定的阶段。说到底,难的不是年份,而是人终于不能再轻飘飘地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