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笔与思考
二十多岁再狼狈,也有权按自己的方式长大
二十多岁最难受的,往往不是一时狼狈,而是一边狼狈,一边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落后太多。可很多后来站稳的人,也都是先在混乱里把承受力、判断力和边界感慢慢练出来的。
很多温暖,都藏在那些愿意认真说话的小相聚里
真正让人惦记的,常常不是多盛大的热闹,而是某个普通晚上,终于和人坐下来,不赶时间,也不必装出状态,只把最近的日子慢慢说开。很多温暖,就是这样留下来的。
自我介绍,不只是报信息,而是让别人记住一个具体的你
自我介绍最怕的,不是紧张,而是把自己说成一串谁都能替换的标签。人一旦只有“喜欢阅读、喜欢电影、喜欢旅行”,别人听完其实什么也抓不住;能让人记住你的,往往只是那个更具体一点的生活细节。
关于女权,我们还能走多远?
女权对我来说,从来不是先学会的一个词,而是很早就感到的那种偏:为什么同样一件事,落到女孩身上总更重,落到男孩身上却更容易被原谅?只要这种偏还被当成正常,平等就远没有到。
真正的跨文化交流,最怕的是傲慢地不懂装懂
跨文化交流最伤人的,常常不是彼此不懂,而是那种明明不懂、却先把判断丢过来的轻松劲。真正愿意交流的人,不一定知识很多,但至少会先承认:这里有我不知道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