创业真正可怕的,常常不是不够拼,而是一开始就在方向、需求和团队判断上走偏。起点搭错了,后面的努力很可能只是更快地消耗自己。
阅读全文
理智不是把人活冷,而是在情绪先冲出来的时候,先替判断争取一点时间。很多本来会后悔的事,差的往往就是这几分钟。
读书当然重要,但更重要的是慢慢练出挑书的能力。不会筛选,读得再勤,也可能只是把有限的注意力耗在重复、浅薄和包装得很热闹的内容上。
很多真正有用的原则都不玄:计划写下来,答应的事尽量做到,重要的事反复做,小事别总糊弄。难的从来不是听懂,而是你愿不愿意在没掌声的时候也继续这么做。
很多人不是完全没有方向,而是一直停在“我想过”这一层,没有把它落到今天。方向不会靠空想自己变清楚,很多时候都是先做了几步,路才慢慢亮出来。
留学真正值钱的,往往不只是换了一个学校或国家,而是人在陌生环境里被迫重新搭生活、做判断、处理孤独和不确定。地方会变,能不能长出新的自己,还得靠人自己。
《当我跑步时我谈些什么》最打动人的,不是热血地谈坚持,而是它很诚实地写出:长期做一件事,真正托住你的往往不是几次爆发,而是能不能接受重复、照顾身体、然后继续。
《日落大道》真正刺人的地方,不只是一个过气女星的悲剧,而是它把人一旦太依赖掌声,后来会怎样失去现实感和自我安放,拍得又冷又准。
《Liekkas》打动我的,不是它有多华丽,而是它不催人。人在心里发紧的时候听到这种歌,会像被轻轻按慢一点,很多原本拧着的东西也会松开。
我一直喜欢《桃花庵歌》,不是因为它替人把反着活说得多痛快,而是因为它里面有一种很少见的安定:我知道外面的标准,也知道它为什么诱人,但我不准备把整个人都交给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