惜墨作者团队
生活最怕的,不是忙,而是在默认设置里慢慢失去自己
我越来越觉得,生活最危险的地方,不是偶尔难一点,而是它会悄悄把忙碌、赚钱、应付和重复变成默认设置,让人连自己什么时候开始不再思考、不再选择都没意识到。真正要对抗的,也许不是某个具体困难,而是这种不知不觉被生活推着走的钝化。
司考真正难的,不是内容多,而是把资料、节奏和真题连成闭环
司考这类硬考试最后拼的,不只是时间长短,而是资料选择、复习节奏、反复回看和真题消化有没有形成闭环。只要方法基本对、节奏稳得住,再加上愿意一遍遍补漏洞,通过更多是耐力与清醒的问题。
我们最容易喝下去的,不只是水,还有别人定义好的品味
我当时从一杯水想到那么多,并不是故意故作深刻,而是越来越觉得,现代生活里很多被包装得很高级、很专业、很时尚的东西,未必真有我们嘴上说的那么懂;人最容易喝下去的,不只是水,还有别人替我定义好的品味。
梦未必给答案,却常常暴露出白天不愿正视的自己
我后来一直对梦、潜意识与《易》的关系感兴趣,不是因为我想神秘化自己,而是因为我越来越觉得,人若只活在清醒表层,很多真实的内在活动就会被错过;梦未必给标准答案,却常常暴露出我白天不愿正视的东西。
真正的异类,不是故意不同,而是还能保住自己的判断
所谓“异类”,很多时候并不是故意和别人不同,而是他不愿把自己的判断力、兴趣和生活方式完全交给外部潮流来决定。
“场”最有意思的,是那些看不见却一直在起作用的力量
我当时在《电磁场与电磁波》课上讲“场”,表面上像是在讲一个物理概念,实际上我越来越感兴趣的是:那些看不见、摸不着、却真实影响人和世界运转的力量,往往比表面上摆着的东西更值得想。
懒惰最麻烦的,不是少做事,而是总想绕开笨功夫
我越来越相信,懒惰最麻烦的地方,从来不只是少做了几件事,而是它总爱伪装成“其实有捷径”“再等我状态好了就开始”“这次不行是方法不对”。人真正被拖住,往往不是不知道该努力,而是太想找到一种不那么费力的成功方式。很多成长之所以难,不是因为道理复杂,而是因为最朴素的那条路,偏偏最不讨懒惰的喜欢。
LBS 时代真正值钱的,是把人和场景重新连起来
我当时会对“LBS 时代的长尾”这么兴奋,是因为我越来越相信,移动互联网真正厉害的地方不只是把信息搬到手机里,而是它会把线上与线下重新接起来,把“谁能更精准地匹配人与场景”变成新的核心竞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