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习方法
米尔格伦实验最可怕的,是普通人也会在权威下越过良知
米尔格伦实验最让人不安的,不只是“有人会服从命令”,而是它提醒我:在权威、流程和责任转移面前,普通人也可能一步步做出原本以为自己不会做的事。真正该警惕的,不只是恶人,而是那种把判断外包出去的习惯。
知识管理真正重要的,是让信息被记住、找到和用起来
我后来对知识管理最朴素的期待,其实只有三件事:别让有用的念头轻易散掉,真到需要时能把它找回来,找回来以后还能真的派上用场。否则记再多,也只是换一种方式囤积。
一所学校真正该比拼的,不是楼有多大,而是能不能把学生培养好
我越来越觉得,一所学校值不值得尊敬,关键不在楼多大、门面多气派,而在它拿到资源以后,第一反应是不是先想到学生。学校若不能把人培养出来,再漂亮也只是壳。
从 Red or Blue 到囚徒困境
Red or Blue 这个小游戏真正让我在意的,不只是它对应囚徒困境,而是它把一种很常见的现实困局照得很清楚:人明明知道合作更好,却总怕自己先吃亏;明明想要长期结果,却又常被眼前那一下得失带偏。
如何找到深度阅读和信息过载之间的平衡点
深度阅读和碎片信息不一定对立,真正要防的,是把“我看过了”误当成“我已经懂了”。该沉下去的时候沉下去,该打开边界的时候再打开,主次一稳,人就不容易一直漂在信息表面。
龙应台:我们为什么要学习文史哲?
文史哲最硬的价值,不是让人显得有文化,而是让人别太快、太粗、太顺手地看待世界。文学让人看见处境,哲学训练问法,历史提醒我们别把眼前的一切都当天经地义。
你是如何一步步沉迷于游戏的?
很多游戏真正危险的地方,不只是好玩,而是它会一点点接管人的注意力、情绪和时间。最该警惕的,往往不是我在开心地玩,而是我已经不太开心了,却还是停不下来。
这样看美剧,才能学好英语
看美剧学英语这件事真正有用,关键不在于你看了多少,而在于你有没有把它当语言材料,而不是单纯当放松。若只是开着字幕追剧情,最多算接触过英语;只有愿意停下来听、回放、模仿、少依赖字幕,输入才会慢慢变成自己的东西。
考试和论文最怕的,不是任务多,而是总拖到最后
期末最折磨人的,常常不是事情真的多到无解,而是很多任务明明早就知道要来,却一直拖到最后才一起爆开。论文、复习、报告、杂事挤在同一段时间,人表面上是在赶进度,实际更像在替前面的拖延还债。
成为专家,靠的不是天赋,而是长期专注和刻意训练
很多人把专家想得太神,其实真正拉开差距的,常常不是天赋有多亮眼,而是能不能长时间把劲放在同一件事上,还肯一直对自己的短板下手。